說道：“大人，你怎麽喝了這麽多酒？”

善保含糊不清地說道：“我……高興！”

這時，吳管家的女兒吳卿憐走了出來，問道：“夫人，大人這是怎麽了？”

馮霽雯回答道：“大人喝醉了。卿憐，你把大人扶回屋吧。”

“是。”吳卿憐心中暗喜，“大人，跟我走吧。”

吳卿憐把善保送回屋後，一直待在屋裏不走。這時，善保嘴裏喊道：“玉……玉璃……”

吳卿憐問道：“大人，玉璃是誰？”

善保睜開眼睛看了吳卿憐一眼，說道：“你……你就是玉璃……快過來……”

善保一把將吳卿憐拽過來，吳卿憐躺到了善保的身上。善保直接吻上了她的唇，她便也不再拘束，開始放肆起來。

第二天。

善保醒來，發現吳卿憐光著身子躺在他旁邊，大驚。他心想：這是怎麽回事……

吳卿憐察覺到善保醒了，便假裝睜開眼睛，說道：“大人，你醒了。”

善保問：“昨天晚上是怎麽回事？”

吳卿憐佯裝羞澀地回答道：“昨晚您喝醉了，我送您回屋。回屋之後您突然抓住我不放，後來……就變成這樣了。”

善保說道：“這件事，你不要告訴府裏的人，尤其是夫人，知道了嗎？”

吳卿憐點點頭，回答道：“知道了。”

吳卿憐穿好衣服，悄聲走出善保的房間。查看四下無人後，小心翼翼地離開了。

不料，墻角後面，馮霽雯看到了一切。她恨恨地想：我真傻！為什麽要讓吳卿憐送大人回房間？這下釀出了大禍！

善保來到正堂，吳管家走上前，說道：“大人，有您的一封信。”

善保接過信，發現是玉璃的回信。打開一看，裏面也是兩句詩，寫著：“不思量，自難忘。”

善保的嘴角忍不住上揚，滿意地把信收起來。

這段時間是春節，明春樓不營業。善保思量著想和玉璃見一面，便托家丁又給玉璃帶了封信。

玉若到街上閑逛，突然有人從後面拍了一下她的肩膀。她回過頭，卻看到一個恐怖的赤鬼面具。

“啊！！！”玉若被嚇了一跳。

那人赤鬼面具摘下來，玉若有些驚喜，竟然是步遙！步遙穿著一襲藍衣，顯得很飄逸。雪白的皮膚和衣服的藍色相襯，顯得整個人格外有活力。

“步遙，你怎麽在這兒？”

其實，步遙早上就潛伏在鈕鈷祿府附近。等到玉若出來了，一路都跟著玉若，一直等到現在給了她一個“驚嚇”。

“碰巧啊，我也在這裏逛。”步遙故作漫不經心地說道。

玉若突然靈機一動：“步遙，咱們去放風箏怎麽樣？”

步遙說道：“可是咱們沒有風箏啊。”

“買一個不就得了。跟我走！”玉若拉著步遙，向前面走去。

長明月

玉若帶著步遙來到郊外的一片空地上。步遙問道：“風很小，能放起來嗎？”

玉若回答道：“沒問題，你就看我的吧。”

玉若把風箏交給步遙，然後拿著輪軸開始跑。玉若喊道：“你也往前跑！”

兩個人一起往前跑，不一會兒，燕子風箏就飛了起來。

“怎麽樣，我就說能放起來吧。”玉若得意地望著空中。步遙看著她說道：“你真棒！”說完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。

“你……你幹什麽？”玉若的臉紅了，她捂住臉，說道：“哪有這樣偷襲的？”

步遙指著自己的臉，說道：“你不服氣，就回我一個，這樣不就公平了。”

玉若急了：“你當我傻啊！你這不是在占我便宜嗎？看我不收拾你！”說完，玉若帶著風箏跑，追趕步遙。步遙跑了幾步，突然停下，讓玉若撞進了他的懷裏。玉若聽到了他的心跳聲，感覺更害羞了。

“你聽到我的心跳聲了嗎？”步遙問道。

“聽到了，很響。”玉若回答道。

步遙繼續問道：“你知道為什麽這麽響嗎？”

“為什麽？”

“因為……我喜歡你啊。”

玉若連忙從步遙懷抱中躲開：“你瞎說什麽？不要說這些話來動搖我。”

步遙從她身後湊到她耳邊說道：“玉若，咱們成親吧。”

玉若回過頭：“什麽？！你竟然……我爹爹不會同意我和你成親的。”

“為什麽？因為我出身低微嗎？”

玉若沒有回答，卻突然看到風箏被吹跑，大喊著：“光跟你說話了，風箏都跑了！”說完立刻去追趕。

善保在湖邊的亭中等待玉璃。等著等著，玉璃沒有等到，卻來了個不認識的姑娘。

“官人你好，我叫長明月，是鈕鈷祿家管家的女兒。”

善保問道：“玉璃呢？”

“玉璃小姐她臨時有事不能來，有什麽事您就和我說吧。”

實際上，長明月那天在院子裏晾衣服時，看到了拿著信的家丁。她叫住家丁，把信截胡了。從第一次見善保，她就對他有意。所以她借此機會代替玉璃與善保見面。

“官人，我們之前見過的，在明春樓。”

善保說道：“是嗎？我沒有印象了。”

“那時你和玉璃小姐在一起。我在明春樓打工，所以遇到了你們。”

“你是管家的女兒，理應為鈕鈷祿家的人服務，為什麽來明春樓打工？”

“我父親不讓我接觸家裏的活兒，平時連晾衣服我都是偷偷幹的。現在長大了，想手裏有些閑錢便出來打工。”

“哦，真是個勤奮的姑娘。”善保微微一笑。

“官人找玉璃小姐所為何事？”

“沒什麽事，就是怕她的戲曲唱段生疏了，想陪她在這兒練練。既然她沒來，也只好作罷。”

“官人，其實我也會唱戲。”長明月說道，“我給您唱一段聽聽。”

長明月唱了起來，那嗓子，一點也不輸給玉璃。

長明月唱完，善保問道：“你在哪裏學的？”

“我父親喜歡戲曲，有時會唱幾段。我總是聽他唱，漸漸就學會了。”

善保看著長明月，目光中生出了別樣的東西。

吳卿憐

善保家。

吳卿憐正坐在長廊邊上賦閑，馮霽雯走到她旁邊，說道：“卿憐，你跟我談談。”

吳卿憐被嚇了一跳，回過頭說道：“夫人，你找我什麽事？”

“去我屋裏說吧。”

兩人來到屋內，馮霽雯坐在正位上，然後說道：“你坐吧。”

吳卿憐坐下。馮霽雯拿出一個信封，遞給她，說道：“裏面是銀票，你帶著它離開鈕鈷祿府吧。”

吳卿憐急了，站起身問道：“為什麽？為什麽要我離開？”

馮霽雯淡然地說道：“你也知道，大人這幾年都沒有納妾，我們的日子也過得很好。可是你最近的表現，不得不讓我警惕。”她湊到吳卿憐耳邊，“你，會破壞掉我們的夫妻關系。”

吳卿憐笑了一下，問道：“怎麽？您是看到什麽了？”

馮霽雯說道：“當然，我沒看到的話還會找你說這些？你最好識相點，盡快離開鈕鈷祿府。”

吳卿憐“哼”了一聲，說道：“夫人，你以為你趕走了我，大人就永遠不會納妾？你想得太好了。說不定，大人除了你和我，還有其他的女人。”

“你在胡說些什麽？”馮霽雯狠狠地說道，“別在跟我說這些廢話，我限你今晚就離開！”

晚上，善保回到家，吳卿憐立馬湊到他跟前，說道：“大人，我有事要稟報！”

“何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遇喜了！”

“什麽？！”

馮霽雯從屋裏出來，問道：“吳卿憐，你說什麽？！”

吳卿憐看著馮霽雯，說道：“夫人，我說我遇喜了。”

馮霽雯登時非常吃驚：“怎麽會……你……你確定沒有說謊？”

吳卿憐說道：“確定，我今天看過郎中了，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找城東的白郎中核實。”

善保說道：“既然你遇喜了，我就擇日封你為側室吧。”

“不行！”馮霽雯說道，“吳卿憐是管家之女，地位太低，不能做您的側室。不如……您把她封為外室吧？”

善保問道：“讓她在府外獨居？”

馮霽雯說道：“這是最妥善的辦法。她誕下孩子之後，可以送回府裏，和豐紳殷德作伴，都由我來撫養。”

吳卿憐說道：“不要！我不要和孩子分開！”

馮霽雯惡狠狠地說道：“一個下人哪有你說話的份？夫人的話你也要忤逆嗎？”

善保說道：“來人，把吳卿憐送出府吧。”

府外。

吳卿憐在屋子裏，心中盤算：我都使出了這招，還是只被封為外室，真是太不劃算了。不行，還是要先懷上孩子，不然連外室的封號都保不住。她對侍女說道：“你去把白郎中請來。”

白郎中是個約莫三十歲的男人。他來了之後問道：“夫人，所為何事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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